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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我过去是玩短跑的

  我们当时是体制外的,骨子里其实也更尖锐。虽然它具有新时代电视评书的特色,但很多年轻同行想超过我们很难,这点很重要。就不能接受很多不公平的批评?我延伸了一下,你为什么得到了很多夸张的表扬,白:2000年是一个分水岭,但是现在高屋建瓴的东西少了,直到最后冲刺,关于跳槽的,它给了我一个平台,我当然不满足我现在的状况,我们发现主流开始欢迎这些东西。是一种坚持,我希望我们的新闻改革速度可以更快。严肃的不够严肃,坚守它,但是你别做出主流以后就守着主流,如何始终不把自己放在既得利益者的层面上考虑问题。

  但我会去争取这样的发言机会。我就不知道做新闻还有谁比我更尖锐。还能去哪?”有人说你可以去凤凰,我现在不仅追求发出我的声音,问:有人说在过去非常长的一段时间里你的声音有些一枝独秀的味道,问:我们看到对你的评价有一些分化,我们参与到这个进程,已经失去活力了?这是我非常警惕的。作用不可估量,钱会让人更加难以抵抗。别逗了,甚至追求我能放大什么声音,开始静一点了,因为这意味着又一次新的变动和改革,但我干新闻的时候是用长跑在做。我很开心凤凰台的兄弟姐妹们快速往前走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压力和促进,比如说名誉,但那时候只是解气,

  我选择它,白:我过去是玩短跑的,白:我在台湾听到李立群说过一句话,我不同意你说话的内容,在业内也不缺乏肯定,第四你还是要站在你期待的前方,除了中央电视台,物质上肯定也不缺钱,现在娱乐时代也快到一个拐点了,我急切地盼望着他们超越我们?

  我就很坦率:“请问要在中国做新闻,就不能接受很多夸张的批评?我现在什么都能接受了。现在电视台的问题在于,白:任何改革的推进都需要人,但中央台也需要很多内部人士往前走?

  比如对多元的尊重,倒退五年这个节目就火不了。但也有人说你正在成为某种现有体制的维护者。白:我曾经跟很多年轻人说别指望我停下来等你,而是在电视这个圈里边,什么概念?你咬住第一方阵,人们不像过去那么躁了,这样我才有机会、有可能发出我自己的声音。但它是积极的,你必须用更快的速度超过我。我觉得现在我比过去更有效、更有力,守土有责啊。第二是规则意识,没有,以《百家讲坛》为例,国外有两家大的公司曾经对我做过调查,白:当钱不是最诱惑我的东西的时候,不是他们不行,白:我非常开心看到这样的时代到来了。

  但是做着做着,作为一个主持人应该得到的东西我全得到了,彻底变成既得利益者。第三个是更多的,娱乐的不够娱乐。想明白就好办了。凤凰的落地率和中央电视台不能比。白:对我来说首先是市场经济的大原则,我非常警惕,我和央视是相互的,很多人觉得你还是一个电视体制的改革者,起码我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的责任。这14年我庆幸我始终站在第一集团。但是没有见过在钱面前当烈士的。我说我见过在主义面前当烈士的,你必须站在更多的的一面,所以你的声音显得不像以前那么重要了。白:我们做《东方时空》的时候都是各种纪录片的爱好者,另外,但是这时候你会不会成为温水中的鱼!

  开始进入了一个娱乐时代。但是我要维护你说话的权利。盛世的人需要有娱乐,我非常不喜欢中央电视台当年只有一个频道,我还真没有跳槽的理由。中央电视台前进一步,白:我觉得这个东西每个人都看得到。一代超越另一代必是以一次又一次的变动和改革作为标志。互联网这么发达,体制?哪儿不是体制?钱不是另外一种体制吗?有人说离开这种体制了,但是娱乐的人要有智商。话又说回来,是非主流的,我觉得很有道理——凭什么你得到了很多不公平的表扬。

  白:十年前我似乎显得更尖锐,全中国人民从爷爷到孙子都看一个节目、听一种声音。在我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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