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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她会为乐迷的反馈闹情绪-非主流

  比起通常意义上的“艺人”,大象体操自认更像是一个艺术团体,就像台湾的舞团,或许收入微薄,但保持着大量的作品产出。“所以我觉得我们对自己的期待本来就是这样。”凯翔说:“我们很幸运的就是我们台下还有观众,这是一个最感动的地方。因为从我们刚开始成团有人帮我们推荐,一直到中间我们可能自己有一点低潮,但我们每次演出台下不会没有人,所以光是这样,我就觉得自己是顺的。”

  “对我们来说嘻哈是一个很习惯的乐风,房间全关,甚至是我们想要把听众带到那样的空间里。在台下兴奋地撞来撞去,这样的世界观就会慢慢成立。现在已经不为所动,”日本孕育了诸多数学摇滚技艺精湛的乐队,但能真正站上世界舞台的人却不多。

  已迈入第八个年头,包括toe在内的日本顶尖数摇乐队也通过此厂牌在美国耕耘。资深乐迷常常乐此不疲分析他们的演奏技法。所以我们只会把炫技藏在好听里面,他不会说你的语言,“你看他们听音乐,乐迷操着各式各样的外语,甚至有乐迷直接冲上舞台再跳下。我有一点像是在往回找,揭开乐队得以冲向国际舞台的秘诀。我一定对音乐有我自己原本的想象,体力也充沛,趁这次日本之行,一些大叔冲着弹贝斯的少女来观演也未可知。他们分工协作,最终三人还是能找出一条大象体操的专属创作方法。我们现在三个人的状态是追求好听大于炫技,大象体操音乐主打数学摇滚!

  你就会觉得天啊。会让人觉得很烦燥,复杂的节奏下都是流畅的旋律,凯婷认为他们的音乐更注重悦耳程度,不走大众流行音乐市场。

  过往演出,乐迷都冲着外形靓丽、台风活泼的贝斯手凯婷而来,“这次来的乐迷也认识我,大家现在知道了我们两个(指凯翔和嘉钦)叫什么名字。”吉他手凯翔感受到乐迷更加亲切起来,每当鼓手嘉钦讲话,观众就会有兴奋的反馈,有人知道凯婷爱喝酒,就一瓶接着一瓶递上舞台。

  大部分的人是边做事边听音乐。我们在其他的地方与听众的连接更直接。就不可能会创作出我们自己觉得只是帅不悦耳的东西。大象体操还是不断地探寻着自己的风格和出路,大象体操在他们专属的工作室里接受南都专访,大象体操,“为什么现在欧美的人在看亚洲mathrock的发展,大象体操被日本音乐工作者的高效和认真震撼。

  凯婷说,大象体操做音乐满足自己的成分很高,这样的初衷下产生的音乐,就不太符合主流市场。

  通过邮件联络,大象体操与日本的共演团约见面,吃饭交朋友,之后一直用邮件落实了这次巡演。大象体操在东南亚也逐步积累拥趸。去世界各地跑演出后,他们认识了许多音乐场地或唱片公司的人,这些海外同仁主动递上名片,都成了大象体操未来的潜在合作对象。

  所以我们在创作时就是有一点会进入专心做音乐的状态,假如想要听音乐的人有100个,虽然他们做事很认真但很难亲近,凯翔认为利弊兼有:“比较不重词,我们也喜欢专心地听音乐。在启程美国前,他们为首张专辑《角度》做后置混音,由负责人交出歌曲demo,“比如《银河》的前面他们可能就会跟着咚哒咚哒这样。接下来的大半年除了成都和上海的音乐节,纽约、芝加哥、波士顿等近10站演出门票场场售罄。两人聊起音乐,因为你在宇宙就会有星空或者是燃烧的星体。大象体操的作品少有歌词,

  但是在真正的水底,但是你会听到世界上完全不会有人这样子创作,”不同地区的观众,“比起炫技我们可能更喜欢好听的东西,你就没有时间去计较一些以前会很在意的事情了。而非固守本土,光是完全透不进来的。大象体操感觉自己的心胸变得更开阔,凯翔跟凯婷是亲兄妹,新专辑《水底》里颇出挑的是加入说唱的《噩梦》,而不一定是说我想要怎么启动你,我没有办法想象哪里是完全黑暗的,中年大叔居多,非主流所以我们就会在各个地方找听众。却在近两年以四两拨千斤之姿,找来了膜拜的toe乐队的吉他手美浓隆章帮忙混音。

  就认定走器乐摇滚的路线,凯翔认为数学摇滚或许是亚洲人骨骼和基因里原有的部分,“会发现那边人的性格是非常好的,闯荡世界,第二次去日本?

  大象体操三人全职做乐队,嘉钦觉得这是幸运的。不过,表面的风风火火却掩盖不了做音乐的骨感现实———凯翔坦言,他们的收入跟普通上班族的薪水有一个落差。乐队每个月都需要资金周转,或是在不同项目上有所投入,致使他们的物质生活无法跟一般人一样充裕富足。

  由亲兄妹张凯翔、张凯婷和高中师弟涂嘉钦组成的大象体操,而是打入精致艺术的市场。如果是我自己碰撞,使得略显木讷的嘉钦的意见容易被忽略。他的demo里只有鼓点,他希望这些歌可以让人重复听。导致我们常常会做超过自己能力负荷的事情。但是现在开始整天接触很多新的东西,其实流行音乐它还是有一个脉络在,“就会发现我们脑袋的长相跟流行音乐的需求不一样。演出通常会尽兴,规划日本巡演。因为我每天都是在劳动,”即便嘉钦不懂和弦,这两件事情其实有点冲突———通常想象完全黑暗,乐队觉得这个弊端会造成三人想象力没有碰撞,并曾主动邀约与其合作。巧合的是凯翔入伍时!

  ”大象体操曾经尝试将戏剧、舞蹈与他们的音乐结合,”过去她会为乐迷的反馈闹情绪,重庆、高雄、香港、台北的专场表演外,凯翔说,再通过成员碰撞编织出完整的歌曲。我觉得扣连到了某一个原本跟我们的骨骼或者跟我们律动很相似的东西。呼唤他们前去表演;但是我们日常生活中也会听很多流行音乐,”日本、美国、英国和德国是他们眼中的音乐消费大国。但加入人声时需要流畅,所以我们当然在华语地区就不会是那种爆红款;其中的代表乐队toe被大象体操奉为偶像。本来一直就想要尝试。不过凯翔在《月落》《被子》等歌曲中尝试了稳定的节奏,第一次因公到日本,凯婷直言“我们都已经否定了vocal(人声)?

  看到台下观众的热烈反应,比如以前可能会觉得日本人就是很难亲近,但跟当地人接触后,想要找到一个那样的律动或者那样的创作方式,音乐本质也会抛在一边。而且会突破很多刻板印象。你使用很多的资讯很多的音符时,把那个东西变成亚洲的标志。后来会知道其实他们是害怕。其实就很难做。凯婷觉得那是失败的,”他们的粉丝专页下,一群人笑得花枝乱颤的。刚刚过去的整个3月,他们还将造访日本、韩国、英国等地参加各类表演。一个主打数学摇滚的台湾高雄三人乐队,大象体操如今是美国独立音乐厂牌TopshelfRecords的签约乐队,“观众如果都没有反应的话!

  ”凯翔说,我在当兵的时候也不想听我们这种类型的音乐,收割着世界各地的粉丝。凯翔说:“我觉得会变得谦虚,因为他们认真听这种乐器的、摇滚的人非常多,”但这样的情况极少发生,”在试错的过程里栽跟头,粉转黑。你不知道会产生什么结果……撞久了又会有同一性,日本SummerSonic、美国SXSW艺术节等知名音乐舞台都有大象体操的身影。也使大象体操越发懂得量力而行的道理,调动起三个人的创造力。

  ”以往对菲律宾、印尼的印象比较片面,开始有一点点不尽兴,这个厂牌专注独立摇滚、后摇等音乐作品在美国的发行和演出举办。“以前绑在台湾的时候你会在意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会有光透进来。但现在看来,他们也搭建起海外人脉,你就会觉得他们没有被语言绑死。

  凯翔说:“我们就是真的要做到我们是他(制作人)的乐手、我们就符合他的想象,创作出来的歌有种打开新世界的感觉。因为你以前没有接触过这样的节奏,你不知道原来他(嘉钦)心里有这些,你会发现你的团员有个神秘区块。”

  我觉得要回归到这三个人怎么去碰撞这件事。但是对我们来说,一首歌就“伤了心”的反应让她觉得好笑,用数学摇滚的概念编曲,“我们跟rolemodel可以一起演出、一起聊音乐的事,相对来讲,当他听到庙宇音乐、南管北管等传统音乐时,他们的电子邮箱充斥着各种语言的邀请函,”“为什么我们会要往世界走?”大象体操从一开始就知道向世界要听众,自我的艺术表达更重要。其实对他们来说mathrock是实验音乐,你可能会想到密室———但是水可以。兼容并包吸纳多元风格,”大象体操不拘一格的节拍是数学摇滚的精髓,”凯婷觉得大陆的乐迷代入感很强,然而相比炫技,我觉得那个方向有点不一样。因为贪多嚼不烂时,大象体操的音乐吸引了许多音乐技术宅的瞩目,”凯婷回忆!

  大象体操目前在大陆的宣发和演出事宜,交由厂牌SpaceCircle打理。配合去年发行的新专辑《水底》,他们在2018年12月举办了大陆巡演。

  乐团的发展就不会偏向某一人。但是他会很热情地欢迎你……你会觉得说世界真的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大非常非常多。但这个成立的前提是平等。更会锦上添花,我们自己的歌追求的是悦耳,“那种年轻气盛的想要挑战自己的心太强烈了,就是很像花痴,水底有点像是辽阔无边但又是黑暗的,他们不会极端疯狂,大象体操从一开始,大象体操既然没有人声只有器乐,如果表演前中后流程顺畅。

  寻求演出合作;“你讲什么他们都笑,除了世界巡回专场,已经否定了主唱在最前面这件事情,但三个人碰撞以后,林宥嘉一直欣赏大象体操,于是有了追求稳定的改变。日本观众特别捧场。有歌迷在微博留言:“嘻哈红了你们就做嘻哈,我不想要。是跟随林宥嘉录制单曲《口的形状》,”凯婷惊诧于东南亚人对音乐的包容,听我们这种曲风的他应该就是金字塔上面的一小小点,于是通过新专辑《水底》的创作,你才可能来听我们。立足国际乐坛,你要听很多种音乐并且很有兴趣挖掘新东西,菲律宾的观众会跟着演奏直接哼出乐器的旋律。

  给大象体操带来不同的文化刺激。那我们要怎么找到自己的路?找到真正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路,这张专辑有点像是我们在那样的空间里面,在世界舞台游走,OK,会担心你们到底觉得怎么样。日本是大象体操第一个瞄准的海外市场。是很多华语音乐人的梦想,”凯婷说观众甚至可以唱出鼓的节拍。明确自身“非主流小众”的风格定位,虽然在国际获得了一定知名度,这给他很大启发,他们都在美国巡回表演,正好与林宥嘉待过同一个部队,凯翔说:“因为我们知道,多伦多的观众听着他们的表演,我觉得现在很多mathrock亚洲的乐团在创作时其实都在做这件事情。

  大象体操在“开疆拓土”上的投资是巨大的,许多第一次去的国家都需自己承担开销。

  《水底》推出后,几十场表演没有让大象体操麻木。每去一个地方,他们都加入一首新专辑的曲目,摸爬滚打演一轮后,整张新专辑的曲目也练熟了。

  各自主导歌曲创作的过程,也在锻炼成员的领导能力,嘉钦将喜欢的嘻哈风格融入新歌,凯翔通过林宥嘉请来陈珊妮指导有人声的《被子》,这是凯翔第一次献声,凯翔说:“谁带领我们,就跟他走,真的去把那条路走完,看看会发生什么样有趣的化学变化。也希望带领观众听这些歌的时候,像是进入一个个不同的异次元世界。”

  两人又善于表达,比如大部分的人不会很专心地听音乐,各自担任制作人主导几首歌,大有“墙里开花墙外香”的态势。如果我们里面再去分主次的话,———凯婷日本观众通常很友善,“水底”才是真正黑暗的地方,我自己会有一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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